孙松清:这一夜, 谁还来说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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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女子阿米尼因“未恰当佩戴头巾”,竟在被道德警察逮捕后死亡。该国爆发多场示威,女性相继以剪发、烧头巾抗议,才似乎让这则不算“新”的新闻,在这个正值多事之秋的世界里,勉强挤进了新闻版面的一角。

我与伊朗的距离何止千里,一次与她打过照面,是因为看了伊朗裔法籍漫画家玛赞·莎塔碧(Marjane Satrapi)的自传体图像小说《我在伊朗长大》(Persepolis)。在玛赞记忆里的家乡充满着矛盾与荒谬,让我印象最深刻的一幕,是她某次从国外回到德黑兰,想起了一个儿时玩伴。他因被逼上前线而致残。玛赞刻意地只盯着他的眼睛,然而这位友人却不停地说着“有趣的故事”,整个叙旧的过程都在笑声中度过。那天,作者弄懂了一个“最基本”的道理:“只有当灾难还能承受时,我们才会自怨自艾……一旦超越了这个限度,就只能一笑置之了。”

将别人的苦难当成笑话,绝对是不道德的,但我始终佩服那些在面对生活难题时还能自我调侃的人,说是阿Q也罢,那是一种处世的境界。台湾表演工作坊的《这一夜,谁来说相声?》则是另一个例子。余生也晚,全拜科技所赐才有机会在网络上看到当年录影——饰演“严归”的李立群正值壮年,与金士杰饰演的大陆相声艺人“白坛”临时搭档讲起了相声。两人一唱一和,从“文革批斗”乃至于“共组政府”后国号和国旗该如何设计,信手拈来都是笑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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