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良平专栏

郭良平:民主峰会的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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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务卿布林肯3月30日在民主峰会上发表演讲。(法新社)
美国国务卿布林肯3月30日在民主峰会上发表演讲。(法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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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与威权之间不是正义与邪恶的对决,而是现代化道路的竞争。二者都有成功的案例,也都受人性的二重性的侵蚀。在“历史的终结”神话破灭后,哪种制度能胜出远未定论。

今年3月底的第二届美国国务院举办的民主峰会,再次试图为动荡的世界确立方向和主调。121个应邀参会的国家与地区的内政千差万别,但都认同民主的理念,就连大会含沙射影的对象中国共产党,也坚称自己是民主的,而且是更上一层楼的“全过程”的“人民民主”,可见民主理念不可动摇的地位。它使美国这样的标杆民主国家占据优势地位,也使中共这样的政权处于被动。虽然中共数十年来在各方面都取得举世瞩目的成就,包括在许多“普世价值”上的巨大进步,却在自由主义的优势话语下显得有口难辩。这种“民主”与“威权”对决的说法混淆了视听,掩盖了实质性的问题,湮灭了现代国际政治应有的建设性。 

自由派学者福山用来终结历史的西方自由民主模式,被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哈耶克称为“西方文明的奇迹”。“奇迹”就是本来不可能发生而发生了的事情;纵观人类历史,他这么讲并不为过。人类在进化的漫长岁月中,99.9%的时间生活在以家族部落为基本单位的小社会中,人性或人的本能就是在此期间形成的。

人类的史前社会有20万年至30万年之久,相比之下,文明史不过数千年,其中以资本主义崛起为标志的现代文明不过数百年。以血缘关系为纽带的家族部落小社会,是打造人性的熔炉,它铸就了当代人的基本特点,比如以亲疏关系来决定相处方式和态度,对内群和外群的本能区别,对敌我好坏的爱憎分明,对陌生事物的恐惧、等级观念、权力欲、安全感等等。这些心理和行为习惯或“人性”,是同狩猎采集以及后来的农耕“自然经济”相适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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