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向来怀疑定居西方的一些华人对所在国政治的描述,总觉得有的华人似乎过度美化西方政治,比如强调政客的低薪、奉献,似乎有一种下意识把西方政客“道德化”的倾向,甚至反过来还不太理解为什么西方人自己始终不信任政府,认为政府总是倾向腐败和滥用特权。
在笔者看来,一些定居西方的华人对西方过于美好的观感,可能一方面源于和中国政治的不断对比与心理投射,另一方面源于中国文化中根深蒂固的、对官员本人的道德期许,而后者习惯于以是否“牺牲”和“奉献”来衡量官员,把希望寄托在一个道德完人身上。
在这过程中,有的人可能也在制造一种“新的乌托邦”。这种类似“皈依狂热”的过度赞美,恰恰导致华人的观感和真正本地人的实际感受之间,仍然存在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