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杰:美国宪政沦落于宪法与民意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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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认为,民主则最终一定会挑战宪法,不管守护者最高法院有多顽固。可以预见到的是,自由派人士对最高法院的反扑,将在今后较长一段时间呈现。(档案照片)
作者认为,民主则最终一定会挑战宪法,不管守护者最高法院有多顽固。可以预见到的是,自由派人士对最高法院的反扑,将在今后较长一段时间呈现。(档案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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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剥夺堕胎权保障一年后,美国最高法院今年再度做出一系列泛保守主义的裁定:判处大学在入学招生时优惠非裔、拉丁裔的平权机制违宪,判决商家可依宗教因素拒为同性伴侣服务,判定总统拜登免除学贷的计划违宪。美国的主流舆论判定,这是保守的最高法院在摧毁长期以来的进步主义议程,带来美国社会的“向右急转”。在特朗普执政的四年中,最高法院大法官出现三次空缺,均由特朗普提名,意味着在相当长的时期内,最高法院中的保守派人数将以6比3占优,也构成了所谓特朗普遗产的一部分。

自2005年以来,“罗伯茨法院”(编按:Roberts Court,指首席大法官约翰·罗伯茨所领导的最高法院)在自由派与保守派的比例分配上,曾长期相对均衡(4:4),温和派大法官安东尼·肯尼迪实质充当了二者之间的缓冲。自他退休且自由派大法官露丝·巴德·金斯伯格去世后,法院迅速保守化,成为自20世纪40年代“文森特法院”以来最保守的法院。这也受到美国自由派人士的猛烈抨击,总统拜登则痛批这个受特朗普任命三位大法官后遭保守派彻底把持的最高法院,称“这不是个正常的法院”。实质上,应该反思的不只是法院的保守化,而是法院的权力来源本身。

一来,依据人民主权论或左派观点,一个非民选机构可以屡屡推翻民选政府议程,这在本质上是没有民主合法性的。学界一度认为,引入独立于民意的中立司法机构,来中和民选机构的社会政策议程与对于议程的社会承载力,能避免决策的极端化。但莫要忘记,非民选机构未必中立,法院的功能载体大法官不可能自外于政治,而大多是具备党派色彩,没有所谓纯粹中立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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