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越:英国被脱欧摆脱不了的难题所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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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最高法院今年11月驳回政府上诉,裁定将英国境内的“庇护申请者”转移至卢旺达是不合法的。英国民众在法院外欢呼。(彭博社)
英国最高法院今年11月驳回政府上诉,裁定将英国境内的“庇护申请者”转移至卢旺达是不合法的。英国民众在法院外欢呼。(彭博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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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欧洲,难民曾经被赋予同情色彩,被认为是“在他国遭受非人道待遇,须要被人道解救的受害者”。2022年我为《经济学人》去欧洲采访,一位巴黎地区华人议员谈起父母当年的非法移民身份,不单不觉得不好意思,反倒神色自在,好像难民有高人一等的地位。

2010年爆发的“阿拉伯之春”改变了欧洲人对移民的看法。这场革命并未像1848年的欧洲民族之春后,让欧洲各国先后成为现代民主国家,反倒引发对欧洲深远且前景难料的新社会现象:极端恐怖组织趁乱崛起,以及战乱导致难民激增流入欧洲。

到了2016年底,难民成为欧洲的危机事件,近520万来自叙利亚、伊拉克、阿富汗等国的难民抵达欧洲海岸。同年,《纽约时报》刊发“新欧洲人”一文,新欧洲人指的就是这些来自中东的难民;《国家地理杂志》当年亦以中东难民作为封面,标题是“新欧洲人——移民浪潮如何重新塑造一个大洲”。这股对移民的巨大恐慌,最终导致英国于2016年脱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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