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减陈词

陈迎竹:权力非游戏 沉迷有风险

订户
赠阅文章
订户专享 赠阅文章

早报新添“赠阅文章”功能!凡早报VIP会员,每月可赠阅 5 篇订户专享文章。

了解更多
新加坡建国者基本上以理性和常识为依据,同时能观照国际大势,具备经济视野;更重要的,是能把民众福祉放在心上。(档案照片)
新加坡建国者基本上以理性和常识为依据,同时能观照国际大势,具备经济视野;更重要的,是能把民众福祉放在心上。(档案照片)

字体大小:

新加坡建国者基本上以理性和常识为依据,同时能观照国际大势,具备经济视野;更重要的是,能把民众福祉放在心上。本来民主制度就没有固定模式,紧跟西方而荒腔走板的国家所在多有。新加坡走出自己的一套,或许因为领袖更懂得西方文明的缺陷。

从人类组成社会以来,权力的继承就是一个老大难题。古代中国有禅让的传说,但那终究只是传说,上古的《竹书纪年》早就记录尧舜禹之间权力的延续是染血与残酷的。事实上,早在《竹书纪年》还没出土的先秦时代,法家的韩非子就根本不信禅让这一套。韩非子已经怀疑当时的权力继承,是舜杀了尧、禹杀了舜的“弑君”版本;连儒家的荀子也不相信。他们之所以不信,显然是秉持常识与对人性的了解所做出的判断。反倒是一些儒家大咖和司马迁,硬把乌托邦的理想政治,寄托在离他们非常遥远的“虚拟”人物身上,误导了后世一些读书人。

比中国历史更遥远的埃及法老王时代的记录,似乎比较完整。三四千年前的王朝以家族长子传承为主,靠着祭司对法老王的神化,以及军队等统治机器的建构,维持政权。但到后来都要面对家族关系出现混乱的困境,最终王权继承出现争议、冲突、不稳定,以致王朝瓦解。

在全世界大多数地区,几千年来的权力继承模式都是依靠血缘,也都不能免于血腥。同质性高的少数人的长期统治,总会因为今天我们所说的自满、傲慢、权力垄断、政策偏差,导致统治机制松弛、腐朽,最终引发权力争夺或社会逆反。革命的出现总是要经过酝酿期,但傲慢的统治机制会忽视隐患,也找不到解决方案。像清朝的爱新觉罗氏那样主动交出政权的情况极少,也是不得已。如果没有西方政治的借鉴,东方文化也不会开展出现代民选的权力继承模式。

订阅登录,以继续阅读全文!

LIKE我们的官方脸书网页以获取更多新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