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8日,到华盛顿访问的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与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白宫的激烈争吵震惊世界。笔者是文化艺术工作者,朋友圈也多为文艺界人士,他们中大多数对特朗普一方在会晤中表现出的霸道态度嗤之以鼻。笔者并非站在抨击特朗普的一方,而是想抛出问题:化解俄乌战争,是否存在对各方都更好的“中间道路”?
俄乌战争爆发至今持续三年,早已不是两国之间的事。距离上一次到澳大利亚旅游访友已经过去四年,笔者去年又到澳洲住了两个月,在不同城市的朋友家小住,和他们聊了很多,对澳洲的生活、社会氛围剧变也深有感触。
近年来,悉尼、墨尔本两大城市因严重通货膨胀,导致大量人口外流。澳洲许多“偏远地区”因生活费较低,成为人口净增长地区。墨尔本公共交通系统出现大量逃票行为,几乎每趟都能遇到,这在疫情前是极少见的。以墨尔本为代表,维多利亚州的公费医疗系统已濒临崩溃,朋友告诉我,政府开始拖欠诊所的医保报销款项,导致部分诊所倒闭,现在维州看病已不像以前那样可不带现金,诊所多会向病患收取费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