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与记忆是密不可分的兄弟,但记忆受到历史学界重视,则是20世纪才开始。如今大家耳熟能详的“集体记忆”(Collective Memory,又译集体回忆),都是近40年才成为学界主流关注的课题。“集体记忆”也在近几十年,成为台海两岸社会运动的思想来源。从台湾乐生疗养院保育运动、2007年的香港保留皇后码头运动,到2009年中国南京老城南保育,都可以隐约窥见“集体记忆”的幽灵。

“集体记忆”的推而广之,离不开6月2日去世的法国年鉴学派第三代史家诺拉(Pierre Charles Nora)的贡献。诺拉史学是活的历史,他发明的“记忆之场”理论,强调当下与历史的互动关系。诺拉积极参与公共事务,创办多本杂志期刊。他的学术研究影响力也渗透进华文圈的两岸,他主编的巨著《记忆之场》多次被翻译为中文版。

诺拉过世时93岁,在他生前数月,南京大学出版社翻译的《记忆之场》长达三卷、5000多页全译本工程才刚在1月份取得突破,出版第一卷《共和国:象征·纪念仪式·反差记忆》和第二卷《共和国:教育·纪念活动》。他的学术著作被引介到中文世界还方兴未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