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一开年,新年的庆祝刚刚收尾,美国就以袭击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驻地并成功实施逮捕、起诉,在全球搞了一个大新闻。
早在2018年,笔者在《谁选了特朗普?——在美国“铁锈带”的观察》一文的结尾处,就曾提出警示:“他必然带有商人的一些特质和思维特点,包括准确把握部分选民的心理等,但在目标和意识形态基础的意义上,他必须被看作一个超越一般商人的政治人物。”
去年,受到复旦大学赵明昊教授关于美国进攻性门罗主义的启发,笔者进一步揭示和阐述美国目前的“民族主义+区域霸权”模式,而非所谓”民粹主义”,应该成为观察和分析美国的焦点。马杜罗的被袭击和抓捕,则成为美国在西半球,尤其是中南美洲地区不惜挑战国际法,也要对一个主权国家实施强力控制和惩罚的另一个显著事件,也是“唐罗主义”(Donroe doctrine,编按:在门罗主义嵌入特朗普名字Donald而成的新名词)极端化和暴力化的范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