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赤道边的狮城住久了,对于大雪,总有一种叶公好龙般的浪漫期待。白雪纷飞,银装素裹,仿佛一切都被覆盖、被净化。然而,当真正身处其间,才发现雪的诗意,往往只存在于落下的那一刻。

1月底的纽约暴雪已经过去两周。窗外依旧堆着厚重的积雪,仿佛时间也被冻住。

那场暴雪足足下了半米深。雪刚落下时,我还有几分兴奋,搬出刚添置的喷雪机,将自家车道上的积雪一股脑儿喷向两旁的草坪。冬天里,喷雪机是抢手货。我是在圣诞节那场雪之后才下决心购买的。当时搜遍网络都找不到现货,几近放弃,最后却在家附近的一家五金店里,意外发现唯一的库存。那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喜悦,至今仍清楚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