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国家的外交政策都是国内政治的延续,中小国家的外交政策影响面小,但美国就不同了,国内本来就存在“两个美国”,但原来两党的政治主张有兼容部分,对外政策也相对稳定。随着国内政治极化,“两个美国”的政策主张,不仅在国内翻烙饼,在外交政策上也翻烙饼。刚在一周多前结束的慕尼黑安全会议,所有出席者都面对两个完全不同的美国,一个是国务卿鲁比奥代表的美国政府,宣讲的是现行政策与地缘政治理念;另一个则是美国民主党政要忙着安抚欧洲政要,告诉他们只要耐心等三年,民主党就会回归白宫。
欧洲的怨恨与期盼
鲁比奥的讲话与一年前美国副总统万斯的讲话风格完全不同,遵守欧洲人需要的外交礼仪,给足面子,“对于我们美国人来说,我们的家园可能在西半球,但我们永远是欧洲的孩子”,欧盟官员对此给予掌声,但也知道,特朗普政府对大西洋伙伴关系的政策内核没变,只是在苦果外涂了一层蜂蜜而已。
鲁比奥说:“美国没有兴趣做一个礼貌而有序的管理员,去照看西方世界的‘受控下的衰落’(managed decline)。”何谓受控下的衰落?鲁比奥讲得非常清楚,一、衰落是政策选择而非自然规律,由于欧盟选择“气候邪教”,无视人类天性和人类历史教训的“愚蠢想法”,付出沉重代价。二、欧洲大规模引进移民的政策“正在改变并动摇西方社会稳定”,消解社会凝聚力。西方过度依赖外部力量(特别是中国)来满足关键矿产和物资的需求,自愿转变经济结构的结果则是主权的丧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