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我有幸赴日本参加国际书法教育及文化研讨会。在樱花绽放的季节,与来自世界各地的书法教育工作者相聚一堂,共同探讨日本所谓的书道、韩国的书艺,以及我们华族称之为的书法。在人工智能风靡全球的时代,书法如何坚守阵地、继续传承与适应越加艰难的书法教育环境?在如此克难的大环境中,各国学者谈及自身如何建立独特的书法体系与理论,还有推陈出新的传播方法——那份执着与热忱,确实令人颇为动容。
我在会上分享的,是新加坡书法的历史脉络与独特面貌。然而,这场研讨会给我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是那些对我的分享提问的声音。来自中国大陆、台湾、韩国、日本——这些汉字书法传播与推广的主要地区——有多位学者对新加坡书法表现出极大的好奇与兴趣,他们追问我们的流派、特征、理论体系与美学评论。对于早年从中国南来的文人如何在新加坡落地生根、将书法薪火相传的历史故事,以及现代发展的美学体系等等,对他们来说,都是具有极高的学术意义与价值的。
面对这些认真的眼神,我除了感到一点受宠若惊之外,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内疚与惭愧。因为我甚至无法回答其中好多的提问。而这,不是谦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