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在岛国西部的陶光龙窑“看火”看了大半天。
小时候,大人忙于工作或家务时,常会把照看炉火的任务交给我们小孩子。火势不能太旺,也不能熄灭,要不断观察火炉木炭或煤气炉燃烧的状态,适时调整并取出福建粽或搅动稀饭。我想在那个没有家庭帮佣的年代,这种“看火”的经验对于许多人而言,并不陌生吧?
然而,当我40年后再次长时间面对火焰时,场景已经截然不同。眼前不是厨房小小的火炉或煤气炉,而是新加坡最后一条长长27米、仍在运作的柴烧龙窑里头的熊熊烈火;火焰也不再只是为了煮食的橙红色,而是为了完成一场历时数十小时、涉及百千件作品的柴烧的橙黄色,甚至黄白色的高温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