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联合早报》连续报道几则关于组屋楼下的新闻,让我对这个熟悉的空间有了新的感悟。它们都指向同一个事实:组屋楼下的可能性远未被穷尽。

《联合早报》摄影记者吴先邦在组屋楼下开设“甘榜汤厨房”,邀请陌生人和邻里一同喝汤聚会;一对新人在武吉班让组屋楼下办婚宴,与亲友和街坊邻居分享喜悦;一名本地旅游写作者黄晓虹,在组屋楼下开了一家24小时不打烊的书店,希望有人到她的店里安放自己,也希望自己能照亮他人。

对许多新加坡人来说,组屋是生长的地方,是身份认同的起点。婚礼在这里举行,丧礼在这里举办,国庆在这里庆祝,大选时这里成为投票站……这里还是孩子追逐嬉戏,年轻人举办活动,长者聊天乘凉的地方。人生的重要时刻、社区的日常活动,都在组屋楼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