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岁的中二学生自我激进化,计划在所就读的学校袭击同学和教师,所幸计划及早被当局发现。

这则新闻引起我注意的地方,并不是极端主义思想又一次影响本地年轻人,而是这名青少年据称曾经遭遇霸凌,并对其他国家有类似经历的校园枪手产生认同。

这让人不得不思考,为什么极端主义往往能够吸引那些曾经受伤,并感到孤立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