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几年,“美国已经衰落”几乎成为许多媒体最流行的论述之一。美国债务高企、政治极化、种族冲突、产业空心化、社会撕裂……这些问题确实存在,而且越发尖锐。许多人据此断言,美国已经走下神坛,一个时代即将终结。然而,这样的判断,首先取决于一个更深层的问题:我们究竟怎样理解一个国家的生命?

笔者在上一篇文章《美国250年:国家生命体的实验》(7月22日《联合早报·言论》)中提出,国家不仅是一套制度,也不仅是政府、领土与人口的组合,而更像一个不断成长、不断调整、不断更新的生命体。

如果这一视角成立,衡量一个国家,就不能只看它今天是否遇到困难,更要观察它是否仍然拥有持续生长的生命力。对于生命而言,疾病并不意味着终结,真正危险的是失去自我修复的能力。国家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