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明德先生8月27日在《联合早报·言论》撰文《两道菜,一把伞》,提及黄循财总理在国庆群众大会上分享的一段往事:总理在海南吃到当地的鸡饭,虽美味,却少了辣椒和南洋香料,终究不是他心中“家的味道”。身份认同,往往就藏在这些说不清楚,却骗不了人的味觉记忆里。
读完这篇文章,我心里五味杂陈。“家的味道”我完全能体会,但作为一名在企业界打拼多年,也见证过新加坡经济起伏的过来人,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如果连这盘承载着“家”的鸡饭,也正变得越来越多人不容易吃得起的奢侈品,那这份味道,恐怕也会慢慢变成一种只能远远闻着,却未必人人吃得到的记忆。
上个星期,在某个熟食中心,我留意到这样一幕:一位满头银发的阿嫲点餐时声音很轻:“老板,饭少一点,肉切薄一点,谢谢。”付钱时,她从旧布包里慢慢摸出几个5角和1元的硬币,仔细数了两遍才递过去。那不是为了挑剔,而是每一块钱都得精打细算的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