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10月,我以主讲人身份先后出席新加坡南洋孔教会主办的“动荡时代的坚守:儒学与现代社会”国际儒学研讨会,和陈嘉庚基金带头举办的“陈嘉庚与陈六使:以商养学的典范人物”讲座会,旋即又参加《联合早报》主办的“新加坡华人尚待完成的旅程——从郭振羽教授著作《新加坡国族建构之路》谈起”座谈会。
在儒学研讨会上,我扼要论述19世纪末和20世纪末,新加坡知识分子和国家领导人因惊觉文化危机而先后发起的儒学运动,提到第二场运动“无疾而终”时,即突出文化土壤已变质是重要原因之一。来到答问时段,新加坡华文教育与文化危机成为一大重点,与会者的焦虑与关怀流露无遗。
研讨会结束后,多位朋友趋前来交流。一位奶奶慨叹孙子对华文华语都不感兴趣,遑论向他灌输中华文化了,问我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