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俊颖:在疫下学会清欢

(档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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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人类与冠病疫情苦战已有一年半的时间了,这似乎是一场看不到尽头的噩梦。

无法出国旅行、无法唱K逛夜店、无法群聚、无法堂食……很多我们习以为常的生活方式与娱乐快乐之源突然被禁止。

不只是前线抗疫人员感到身心俱疲,疫情带来的上述种种旅游与生活限制,早已让很多困在这个狮城小岛上的人们憋得慌了。

很多新加坡人,尤其是年轻一代自小就习惯出国旅游。每逢学校假期时,一般都有机会随学校、家人或朋友出国一趟,探索外面的世界。

我也很幸运,从7岁起几乎每年都会随家人或学校至少出国一次。也因为这样,像我在内的很多年轻国人会把“快乐”与“旅游”挂钩。有得出国就很快乐,没得出国就很丧气。

如果这个疫情注定是个持久战,旅游限制下来几年都无法解除,那按我们以往对快乐的定义,我们是不是要一直活得很丧?

熬过‘疫常’日子必备的处世态度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最近重读台湾已故作家林清玄所著的《人生最美是清欢》,深感学会“清欢”是助我们熬过这段“疫常”艰苦日子所必备的处世态度。

何为清欢?林清玄在书中把它解释为“清淡的欢愉”,是来自对平静的、疏淡的、简朴的生活的一种热爱,是舍弃世俗的追逐和欲望的捆绑,回到最单纯的欢喜。

北宋著名文学家苏轼曾在词作《浣溪沙·细雨斜风作晓寒》中用过这个词,他写道:“雪沫乳花浮午盏,蓼茸蒿笋试春盘。人间有味是清欢。”

原来他当时和朋友到郊外去玩,在南山里喝了浮着雪沫乳花的小酒,配着春日山野里的蓼菜、茼蒿、新笋,以及野草的嫩芽等等,不禁赞叹:“人间有味是清欢!”

苏轼的一生,只在青壮时期过了一段富裕的日子,后来几乎都在颠沛流离中度过,常常连饭都吃不饱。可是不论多么困窘,他都总是不改落拓旷达的性情。从他可以品味山野菜的清香胜过山珍海味,可见他已完全达到这种“清欢”的高境界。 

林清玄指出,“清欢”是在黄昏的晚霞里观夕阳沉落、一个人在路边的石头里看出了比钻石更引人的滋味,或者一个人听林间鸟鸣的声音感受到比提笼遛鸟更感动,甚至于体会到静静品一壶乌龙茶比起在喧闹的晚宴中更能清洗心灵……

从简单生活中寻找快乐

简而言之,苏轼和林清玄所说的“清欢”就是教人知足常乐,从简单的生活中寻找快乐。

就我如今在新加坡的生活而言,“清欢”是能够在百忙之中抽空去和友人骑脚踏车、到公园徒步跑步亲近大自然,在家里为自己煮一顿晚餐、开车出去探索新的美食角落和打卡景点、在休息日度过一个懒洋洋的下午、与家人齐聚一堂吃一顿饭……

最近本地一名20岁送餐员因为电动踏板车在电梯内爆炸而被活活烧死,再次让我们惋惜生命的无常和脆弱。如果他的电动踏板车在他进电梯前或出电梯后爆炸,他是不是就能逃过一劫?

所以与其不断埋怨生活的不如意,愿我们能从这次的疫情学会珍惜身边人与活着的每一天,从被约束的生活中品出清欢的简单快乐!

(作者是华文媒体集团新闻中心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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