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4日下午,我刚着陆樟宜机场,甫开手机即闪现R姊从苏州捎来的微信:一张截图和一句潮语“汝兴啊!”匆匆划过截图,才知道小国政府刚刚出台了最新的规定:从6月5日午夜11点59分开始,在过去21天内到过C国G省的旅客,就算手持航空通行证也禁止入境;即便是土产的小国公民,抵境后也须履行7天居家隔离,以及两次冠病核酸检测。难怪R姊高呼“汝兴啊!”

读过前两期本栏拙文的看官都知道,暑期的这趟回家之路有多周折。但幸运的是:我毅然决然地拒绝了N航客服的建议,没将原订6月1日的航班改签到6月8日。更幸运的是:G省四个国际机场飞来小国的航班,有的不飞有的停飞有的迟飞,虽逼迫我只能从Z城起飞并经停H市19小时,共耗费30小时才飞抵小国,但却赶得及在新规定实施前一天就安全回到家中。这让我不得不随R姊用潮语欢呼一声:“我真兴啊!”

我虽久仰R姊大名多年,但真正的建交却迟至2015年夏天。经由诗人老友正镭兄介绍,我才有机会到苏州大学文学院出席一场名为“新加坡华文作家在地书写”的研讨会,从此开展与R姊的“正式”交往。因为这场研讨会,我也才有机会结识扬州大学的吴师周文教授,还幸蒙老先生点评,将拙文《在珠海,我用九种刀功切片文学》谬赞为“孤篇盖全唐”。如此厚爱,我真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