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缘:理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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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经不觉又到了拜访理发师的时候。要不是冠病的缘故,也不会知道原来理发是“必要服务”的行业之一。想减少上理发店的次数,打算把每月的例常拖长一两个礼拜,头发一个礼拜也不过长几毫米,但就是过不了耳朵被头发弄到发痒这关。我说人是万物之灵,孩子说那是老人敏感又多挑剔。

从有记忆开始就是在红山的理发店理发的。理发师是个高高瘦瘦,人人都叫他做Panjang(马来语高或长的意思)的印度人。最记得他的嚼槟榔的习惯:一片荖叶,一片槟榔,用尾指挖点石膏,加点烟草,包在一起就放进嘴里咀嚼。有时理发到一半就停下来,到店外吐出一嘴的红渣后,再继续工作。除了当兵和在国外读书的一段日子,就算后来搬了家也同样回去找Panjang理发,直到他回印度享清福为止。对Panjang的手艺是信心满满的,孩子满月时,Panjang提着一个四方藤篮子上门,我抱着一尺多长的孩子,他没三几下功夫就把孩子的头发和眉毛剃光了,孩子却连动都没动一下在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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