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部有一处温泉,早已熟知其名,说来惭愧,在邻近住了近20年,却从未去过。疫情前的某一天起个大早直奔温泉区去,心想该是门前冷落车马稀吧,没想到未到目的地,远远望去,乖乖,那里已聚了许多人。什么大早?忘了国人包括自己在内是名副其实的怕输俱乐部会员。说是早晨,太阳公公却毫不吝啬地大放光明。大婶大叔们、小姐先生们,个个有备而来。有三五成群,有形单影只,有成群结队;有执勺拎桶的,有带着鸡蛋来煮温泉蛋的。个个乐在其中,欢声笑语。

树木还年轻,未长老,不能构成大树荫;本来当局备有精致圆形泡脚大木桶,小巧长柄木勺,可惜全被眼明手快者霸了去。棚子下,枯木为椅为凳的好位置,全都人满。无法,在周围徘徊一会儿,眼光扫到大池,泱泱大池,白烟滚滚。

我国各个种族,不分男女老少,华巫印英齐齐围坐池边,个个兴高采烈,踢水嬉戏。人人拉高裤管,掀起裙摆,在若隐若现波光荡漾的池里,裸露的玉足,长毛飞腿有之,蚊斑点点有之,燕瘦环肥,众腿纷陈,令人目不暇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