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3日,“和平号”在近北纬40度的西班牙海域,驶过东经和西经的转换线(也称格林威治子午线)。有许多乘客,听了谁的传言,正午12点,纷纷跑到顶层甲板,试看站立的身体在太阳直射下,是否几乎没有影子?他们在做一道中学的天文地理作业题,自己都不知道正确答案是什么。做人在某个时刻回归“中学生”,有积极意义。
9月24日,落日余晖里,游轮穿过直布罗陀海峡,进入大西洋,严格说是北大西洋。风起云涌,面向“新世界”。
“大西洋”这个中文名称,具有地理方位的想象力,并非直译,最早来自于意大利传教士利玛窦(Matteo Ricci)在中国印制的一本世界地图册,那是明朝万历年间,四五百年来,中原更换了几朝几代,这名称一直沿用至今。我在“意大利人”一文里漏掉了这个意大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