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时代不同地区应当都有专属的年画作品,我画属于新加坡人的年画,映衬新加坡人过节的风土民情,不单单只为了应景,而是希望很多年后,留下一些文化上有意思的小东西。

从圣诞到元旦再到春节,总有一种创作灵感在拔河的错觉,两头拉扯,神经紧绷;尤其当节日挨得太近时,比如今年农历年来得早,圣诞之后约五周时间就迎来新年,仿佛才刚画了圣诞图,立即又得调整状态,寻找喜气洋洋的图像思路。

今年的“新春小福”年画,就是在莫名压力下,边赶着其他插画工作,边挤出两日时间弄出来的。虽没经过周详构思,一边画一边添加节庆元素,最后完成的效果,倒是颇为讨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