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种野生动物都会因为不同的生活习惯或它们和人类互动的方式,而引起我们的厌恶。公鸡不应该在清晨四五点钟就开始乱叫,把人由只允许自然醒的美梦中惊醒。在有甘榜的岁月里,鸡啼却是勤快日子的象征,用来诱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的美好想象。《诗经》有首《女曰鸡鸣》:“女曰鸡鸣,士曰昧旦。子兴视夜,明星有烂”,描写年轻夫妇的乡村生活,女生说公鸡已经打鸣,男生说天色还没完全亮呢,但你看夜空有灿烂的星光。把鸡鸣和日常生活写得浪漫极了。

改变是悄然无声的,但这一变,可能就是决然地摒弃过去。岛国上什么时候出现那么多野鸡?情况还有点复杂,简直是考倒了我们这群只吃过鸡饭没见过活鸡的城市人。

虽然它们看起来都很像,但其实却有不同品种的野鸡在小岛上繁衍。受保护的红原鸡,其实有一双灰色的脚,雄性红原鸡的尾巴还有一撮漂亮的白毛。我甚少看见有人赞美红原鸡漂亮的,但如果你仔细瞧瞧它们,那似乎会发亮的羽毛,各有层次地安插在身上,如高缇耶会设计出的服装,难怪会有山鸡变凤凰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