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想象过做一名医生救死扶伤,也曾想象过做律师,做记者,做奥运冠军……”这是曲婉婷《爱的海洋》的歌词,是她的自白,也写出了一代人。笔者和曲婉婷同为80后,观察80后确实如她歌词描写的,是“理想一代”。小的时候老师问大家长大想从事什么职业?答案五花八门:画家、作家、科学家、医生、律师、奥运冠军……
美国和中国的90后则可归纳为“大厂一代”。第一批90后进大学,就感受到旧金山湾区,中国杭州、深圳互联网大厂的强势崛起。对特朗普禁言,对俄罗斯实施制裁,这些大厂气势上不仅“富可敌国”,甚至象征一种高于国家的权威,直接把公司价值观写在招聘简介上,不理会这些价值是否和当地法律相悖。
被喻为“新房地产”的互联网行业,能给毕业生媲美传统行业拼搏20年的中层薪资待遇,更别说靠期权实现财富自由的优秀员工。和两个投行的朋友聊起职场见闻,一个感概:“现在银行都招不到最好的毕业生。”另一个应声:“是啊,团队的激励机制好像留不住他们。”我插嘴:“什么激励机制?加薪20%?那离财富自由还有20年,可以了解一下互联网大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