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年轻的时候,我曾经拥有一幅招贴画,一个孤独朦胧的人影,彳亍于一片幽深的树林里,优美画面上题有几句诗:“Two roads diverged in a wood,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树林里有两条路,我选择了人迹稀少的一条,而一切都变得不一样。”那诗情与画意正是我喜欢的,一直挂在睡房门边。而少不更事、孤陋寡闻的我,并不知道这句子是引自美国名诗人罗伯特·弗罗斯特的诗《未选择的路》。

后来多次搬家,人生道路几番转折,这幅画便不知所终。及至年岁渐长,我才从一本唯美极致的英文诗画集中读到弗罗斯特这首诗的全文。全诗共20行,而我那幅遗失画作的题句只是引述最后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