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保没熟人。只记得早上坐在老老的咖啡店里喝早茶,晚间在旧街场排队吃芽菜鸡,远看着人间烟火一幕幕上演,浅尝了古城平常日子的酸甜苦辣就离开了。顺着怡保北上太平,还没到市中心就迎来纷飞细雨,伫立湖边观看周围山林的倒影,更显得湖色风光格外旖旎。隔日晨起上山,微风轻拂下,走着走着,不禁油然生起对太平人的羡慕。

离开太平到亚罗士打又是两个半小时的车程。抵达时准备接待的朋友因确诊无法见面感到非常歉疚,我等却因为这缺失,阴差阳错自驾到玻璃市的马泰边境,见识了边陲城镇风光以及两地人民的生活习惯。第二天早起又到一个黑洞,体会了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豁然开朗地貌心情。期间两个晚上还分别见着了30年前合作过的不同当地音乐人,有两位还是老远从槟城赶来相会的,聊着过往的青春舞台,述说着那年别离的定约,一别半生,热情依旧,只是朱颜改……

返程选择停宿江沙一晚,惊喜连连。江沙不愧为旧时皇城,有条磅礴的霹雳河贯穿市中心,河岸有著名的黑土陶瓷原生地,还有百年回教堂依旧散发着昔日辉煌。看守的老者非常和蔼,一直鼓励我们随意参观。进入内堂时,笔者一时兴起盘腿静坐,不久即感法喜充满,无限崇敬。不远的旧皇宫没开放,单从外围观看,仍然能感受到没有一根钉子的独特建筑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