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晚上,难得能独自清零。一个人点了意大利外卖——蟹粉面配藏红花酱、芦笋配榛子酱;意犹未尽,还添了提拉米苏蛋糕,和一盘帕尔马火腿。一人一餐整合成一百余新币,有许自愧,毕竟这也是许多穷人家一周的膳食费。
单单一碟San Daniele的火腿,每口绵密如棉,化口柔腻如花。粉肉与玉脂相互凝胶又掰开,再浅咬一口涩苦的芝麻叶,咸苦交接,不知不觉就吃了精光。
点外卖的好处是,一个人在杂乱的公寓里,盘着未洗的头发与未换的工作服,可以自由且堕落地看着中国综艺,用筷子酣畅淋漓地吃着西餐。放空时期缓缓卸下一身疲劳,在美食相映下,一身的自怨自艾也云霄而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