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3月上旬,日军投降六个月后,15个本地女孩被送返新加坡,她们都是日据初期被日军强掳送往印尼爪哇的“慰安妇”。当她们乘坐的船抵达新加坡港口,其中一个女孩对前来接收的官员说:“我爸爸会让我回家吗?”

这句问话,听上去简单平淡,可话里却藏着很多心酸、疑虑甚至恐惧。借着这句问话,凯文·布莱克本(Kevin Blackburn)教授在新著《历史与记忆中的新加坡“慰安妇”》(简称《新加坡“慰安妇”》)中,开始了他的第二步探寻:在本地二战集体记忆中,本地“慰安妇”群体为何始终面目模糊,而且长期失声?

历史学者不仅是对已发生了的事情感兴趣,他们其实更敏感于那些在历史记录上不见了的人们、那些不曾说出口的话语。因此这样的无声,时间拉得愈长,愈是震耳欲聋,让历史学者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