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无定味

简妮丝:鸳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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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茶》(Tea for Two)是Vincent Youmans与Irving Caesar在1924年创作的百老汇爵士乐曲,想来已有百年。而我知道这首歌,是读了阿道夫·比奥伊·卡萨雷斯(Adolfo Bioy Casares)把一厢情愿写到尽头的《莫雷尔的发明》(La invención de Morel)。

《莫》是上学时西班牙语老师推荐的第一本西语小说,在老师看来这是可媲美《百年孤独》的西语文学高峰之一。这本1940年出版的阿根廷魔幻现实小说,如今读来依然十分前卫。在拥有两个月亮、两个太阳、一位神秘女子的荒芜小岛上,人们周而复始、循环反复地生活着。漂泊而来的逃亡者无法融入他们的生活,却爱上了那个“每天坐在岩石上观看日落”的女子,“她头戴彩色纱巾,并拢的双手搁在同一膝盖上,皮肤被涂上了晚霞的金色。”但女子眼里永远看不到逃亡者,为完成自己的一厢情愿,逃亡者用科学家莫雷尔留下的发明,牺牲性命的同时得到了永生。

短小精悍的小说承载了超越其篇幅的重量,抛出关于生死与永恒的课题,也思考单方面跨越时空的情感连接,是否能被称为“爱”。书中不断提到《鸳鸯茶》,因为歌词写的就是男子幻想与女子的生活:“亲爱的,这里是情人的绿洲,不知生活疲倦的追逐,远离城市的喧嚣,鲜花轻抚溪流,可以让我们舒适地躲在里面,并肩地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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