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啸涛篆刻书画会非常活跃,且有创意。近日的啸涛印人展“嘿,篆刻还可这样玩”就是一个证明。展览小册子里附有陈咏峻写的《新加坡篆刻史略》,对我们看展很有帮助,可以从“篆刻史”的角度对待如今的“玩”。玩,不是瞎搞,是要有传统垫底的。记得几年前去许允之长孙许国振家,看到许允之留下的一柜子印章,一枚枚立在那里,好像会说话一样,如同“石语”,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啸涛老中青人才兼备。元老曾纪策宝刀不老且又“老”,他的印章,老辣有刀味,又有变化和创意,百看不厌。那几方石材也佳,与印文相得益彰。我喜欢曾纪策的书法,侠士佩剑,稳健中又不乏斜逸,看了他的篆刻后,才明白两者的关系,他的书法与篆刻相互影响,齐头并进。

不过,这次啸涛印人展,给我印象最深的还是苏宣石的六件作品。玩得“最大”的就是苏宣石,确实大,一方刻在红砖上,一方刻在灰色老陶砖上,又自浇了四件水泥,在上面刻印。苏宣石平时不动声色,沉默如石,可玩起来就掀起轩然大波。苏宣石告诉我,他玩这么大,是有过顾虑的。他认为篆刻是一门古老的传统艺术,不能轻易颠覆。玩,是可以的,心里得清楚,这就是玩玩。既然放下包袱那就玩个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