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经过,树叶竟能发出汹涌海涛般的声音。悉尼公园里常见的大叶榕树,大多种植于20世纪初,已经长得风风火火。看过一本博物的书,记住一个句子:动物占据空间,而植物记录时间。大叶榕树粗壮的板根、树冠上茂密的枝叶都结满了时间。那巨树,像是城市里一件随风演奏的乐器,随性地为我们演奏一曲,只能放慢脚步听树。
音乐,不就是时间的艺术吗?没有时间也就无法构成这即兴的乐章,同时它也有一种让我们忘记时间的魔力,把冷冰冰的时间幻化成一种更永恒的东西,藏在某处,不随时想起,但未曾遗忘。
因为有这些树,悉尼是一座好听的城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