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时期参与了报馆的学生通讯员团队,后来买了人生第一部单反菲林胶片相机,就连“少年摄影记者”这工作也兼着做,写稿拍照一脚踢,肥水不留外人田。整个中学和高中生涯,在报章刊登的采访稿件有好几十篇,稿费是上学零用的主要来源之一,战利品是当时视为至宝的剪报,珍而重之收藏在文件夹里。
离开家才两年多,国外负笈回来,久寻不见文件夹踪影,加上当年来家里借宿的亲戚门庭若市,没法捕风捉影怀疑任何人,只好安慰自己,难得文章有人欣赏,只好作罢。从此和这批旧剪报缘尽,一并和没有留白的学生时代道再会。
就职德国集团的那段日子,数年努力和幸运的结合,天时地利爬上个人职业的巅峰。往德国出差,其他同事可以豪住酒店,我得和总裁一家住在集团的百年别墅里。别墅占地超过一万平方米,建筑物被重重的树林围绕,除了无数的野狡兔在草地到处挖窟穴,还有花鹿莅临树林觅食。夜幕降临,屋外除了一片漆黑就只有沙沙的树叶和虫鸣声,别墅内主要活动就是坐在沙发喝酒和吃芝士,气氛虽轻松,西装革履却不可缺。照主席的说法,是属于“内圈人”的“摸酒杯”活动。这座古堡级的别墅富丽堂皇,唯一的缺点是,在深夜总感觉些许阴风阵阵和盯人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