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贝宁认识的朋友阿加莎请我去她的家做客。

她在屋前的空地上生起炭炉,把自养的鸡剐了,就开始忙忙碌碌地准备食材了。她把几十个小番茄、几个大葱和几条辣椒细细切了,用杵臼舂得烂烂的,备用。继而取出一罐花生酱,舀出四大匙,加水稀释成糊状;然后,把全部用料拌合在一起,待用。我讶异地问她:“花生酱那么甜,怎么可以入馔呢?”阿加莎一边在花生油里把鸡块煎香,一边回答:“这花生酱是专事烹饪的,只有香味,没有甜味。”

煮好之后,我们就坐在户外的大树底下享用。哎哟,以花生酱烹煮而成的这道菜肴,香气浓郁,口感繁丽,我吃得舌头几乎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