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父亲网购了一辆脚踏车,兴高采烈地添加各种装备还有儿童座椅,期待着他孙女周末到来。果真,看到新装备的霓霓好奇地瞪大圆溜溜的双眼,于是父亲便将她抱起,近距离观察脚踏车。

那一幕似曾相识,就像多年前父亲曾骑脚踏车载着两三岁的我在圣淘沙骑行,而我舒适地倚靠在后座,露出圆滚滚的小肚子,笑容灿烂。那会儿父亲头发乌黑浓密,年轻时的意气风发全然定格在照片里。

童年的记忆稀疏,但少不了骑在父亲宽大的肩背俯瞰世界,拉着父亲陪我玩,陪我下黑白棋,斗智斗勇。以前的组屋电梯不是每层都有,得多爬两层楼梯才能到家。放学后我坐在客厅写作业,闷热的电风扇吹得嗡嗡作响。我却总能竖起耳朵留意父亲的脚步声,提前给父亲开门,并用最大的嗓门儿朝在厨房忙碌的母亲喊一句:“爸爸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