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去中国旅行，当地好友见面时总问我：觉得现在和过去有什么不同了？过去朋友从不问我这问题，他们如气定神闲的考生，尚未步入考场就知道成绩。我已经不在中国生活了，自然无法感受到他们希望我能观察到的不同，虽然我由外媒的报道中，大概能理解朋友们的忧愁。以过客的眼光来看，北京和上海确实是变漂亮了，胡同里更整齐干净，上海的滨江也经过良好的规划，城市越来越宜居了。一些地方，只要你能调整心态和身份，你会轻易喜欢上它的。
去了两周，北京和上海，正值秋季。北京有纷纷黄叶，上海有肥美的大闸蟹，都是美好的旅游季节。我骑着共享单车，用一种当地人习惯的节奏和自信，在北京的胡同和上海的里弄里乱窜。在这些城市我不怕迷路，甚至更愿意迷路。我比过去更小心翼翼了，留意前方注意盲点，因为路上的电瓶车实在太多了，各种横冲直撞和逆行，《速度和激情》（Fast & Furious，本地译《玩命关头》）天天都在我眼前上演，大多是送外卖和快递的，但更像在送命。这是我觉察到的不同。
这些街头的“乱象”，成就了朋友餐桌上的丰盛美好。到北京好友家做客，吃的用的，都是快递送过来的。云南的菌子、福建的姜母鸭、舟山的活虾，都引人垂涎，想来几瓶北京精酿，在手机上简单操作，半小时后就快递上门。后疫情时代，外卖风潮没有减退，反而越演越烈，据说单是外卖平台美团，就有1000万的外送员。朋友的生活便利了，甚至更美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