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8月生命里出现了一个亮点:公教中学1973年毕业中四同学济济一堂聚餐;大多数是50年前分道扬镳后第一次再碰面者。当天有近百人出席;九位是老师。我们唱校歌,切蛋糕,拍团体照……举凡这类活动所应做的都做了。

能够重会确实难得。俱阿伯矣!如果不是衣服上的“名字贴”,那些已半个世纪不曾见面的,谁又会认得谁呢?许多乐趣因“原来XXX已变成这个样子!”而产生,然后问好,然后交谈……然后,随着活动结束,一切烟消云散。若不是有任务在身,于笔者来说,便就散了。

这项任务其实促成我参加聚会。话说去年岁末,忽然收到出版社转发一位同学的电邮。他说有意思要组织这么一个活动,并希望我能帮忙设计纪念特刊(有几届学长已建立出版50重聚特刊“传统”)。这是义不容辞的。就这样,我联络了这位48年——我们俱留在母校念高中——不曾会面的同学,启开“50聚首”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