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海遗珠

木子:眼科手术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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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眼睑缝合与泪小管吻合手术,真的不像专家的助理医生在眼球模具上比比画画的那么轻巧,尤其是在局部麻醉下所须忍受的疼痛,应该是我所有手术中最痛的一次。生平经历的手术还真不少,全身麻醉或局部麻醉的都有:比如看官们从拙文中获悉的五次智齿拔除、扁桃体摘除;还有看官们不知道的三次颈椎微创、前列腺切片检验、鼻窦炎穿刺(将鼻腔内上颌窦左右两边的软骨分别刺穿开洞,再灌入生理盐水清洗),左腕神经阻塞切割疏通等,大大小小也算是战绩彪炳了哈。

因为自觉眼鼻喉分外敏感,尤其是疫情三年往返新中两地的N次隔离,那些数不清的核酸检测,不论是插鼻孔或掏咽喉,每一回都得把我整得涕泗淋漓、老泪纵横。所以未等助理医生讲解完,我就要求全麻做手术,却竟然遭拒了!

眼科手术与之前所经历的各类手术都不同,一上“台”就得做“蒙面唱将”,只透过一个小洞——但不是发声唱歌,而是露出等待挨刀的右眼。“不能全麻吗?”老头还在做最后的努力。“不需要全麻,也不能全麻。”专家如是说;紧跟着就上手,在眼睛周围打了好几针麻醉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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