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玉武:与小蓉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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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玉武(左)与阔别23年的中国“神级”化妆师小蓉狮城再聚。(戚玉武提供)
戚玉武(左)与阔别23年的中国“神级”化妆师小蓉狮城再聚。(戚玉武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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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下旬,我与23年前合作过的中国化妆师小蓉重聚,她是我来新加坡成为演员拍的第一部电视剧《陆小凤之决战前后》中的化妆师。小蓉第一次来新加坡,通过朋友找到我的电话,在电话里跟她聊了几句,我就已经觉得很不真实,很多感触,她问我还记不记得我们当初的约定,我跟她说我还记得。电话里就犹如上映了一部电影。

当年到中国无锡拍摄《陆》时,我是个绝对的新人,小蓉也刚入行两年,之前仅做过一部戏的化妆师,也算是个新人;当时我们很聊得来,她为人友善健谈,我拍戏战战兢兢,生怕犯错被导演骂。我在这部古装戏演司空摘星,戏里有港台明星,我更像是个影迷,与林志颖、莫少聪等明星在一个剧组,还有新加坡的阿哥李铭顺、王沺裁,感觉自己很渺小,跟大伙儿都很有距离,一心想把戏演好,却不知道方法,如无头苍蝇一样。迷失、孤独,那部戏拍了4个多月,当时没什么朋友,我记得跟小蓉最熟了。

十年之约看似玩笑戏拍完后,我就回新加坡继续我的人生,我们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想到了一个更像是玩笑的约定:十年后我们再聚,如果我们在行业里都有成就,我们见面时就给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但如果我们其中一个或两个都没有成就,碰到面也要扭头走,装作不认识。我们并没有在十年后相聚,这个人我也失去了联系,我以为已经不会再找到,毕竟在中国这么大的市场要找一个化妆师真的不容易,说实话,我也没有真正去记这个看似玩笑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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