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染生前说过:“山水首推陆俨少,花鸟是林风眠,人物则是关良。”另一个说法是:“山水首推黄宾虹,花鸟是齐白石,人物则是关良。”我更认同后一种说法。
关良是个戏迷,爱戏懂戏。他跟很多京剧大师,譬如盖叫天、梅兰芳、周信芳、赵燕侠、俞振飞等都是朋友。关良和盖叫天的交往尤其多,他也画了很多盖叫天饰演的角色,譬如武松、孙悟空。都知道盖叫天有“活武松”之称,其实他的“猴戏”也非常有名。
关良曾自述:“我想,要画好戏剧人物,自己首先必须弄清有关戏目的剧情、场次、人物之间的关系和各自性格的特征,要着意把人的精神气质表达出来。这样,才能使画出的人物和观者息息相通,在感情上产生共鸣。”关良的戏曲人物画,是具有“精神气质”的,并通过一个“变”字和一个“动”字传达出精神气质。他将人物姿态或眉眼嘴鼻等稍稍变形,略微“动动手脚”,味道一下子就出来了。邓石如的书法亦是,有变。关良的戏曲人物,是活的,一直在动。他的画看似定格在“亮相”那一刻,实则亮相前的动作我们也能“看到”,因为画中人物是活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