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的某一天突然接到一则很奇怪的短信,短信主人是住在砂拉越从来没见过面的表哥。信中原文是这样写的:“Hi 好久都没有联络了。在新加坡吗?我明天有去新加坡,出来喝杯茶怎样?我下午会到”。在电话诈骗铺天盖地的今时,看官们看到这里是否跟我一样:XXX想骗我?
杯弓蛇影之下赶紧第一时间通知了姐妹们,跟着第二步正想知会节日才会互通信息的亲戚群组时,另一则短信再次传来:我是某某的哥哥,还记得我吗?我在JB 。再三确定后,原来真是从来没见过面的表哥。如此唐突,真服了妈妈堂哥的孩子。
这年少时就离开本土远走他乡以音乐为生的表哥,听说大半生都在外漂流,最后虽然落脚在一江之隔的新山,但因为工作忙碌,多年来都不曾越堤相认,只知道他是专业乐师,平时在夜场伴奏,也负责编曲教唱工作,跟笔者半退休的工作性质有点类似。据说由于疫情,他提早退休后才有时间想过来找笔者聚聚。正因为他这次的心血来潮,才让各处一方的两人得以碰撞出另一篇章的火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