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之前,家人安排回马国扫墓,使我怀念在疫情封城期间离开人世的爸爸。

我和爸爸挺谈得来。我们会聊些新闻时事、生活琐事。不过,我常常调皮地取笑他说话的用字组句怪。

例如,他形容一个人无计可施,会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无奈地说:“唉,他已经没有路可以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