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歌手唱过《千千阙歌》,独爱张国荣的版本。
曲终人散,一生中总有那么几回叫你失魂落魄,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下子像掉在深不见底,空无一人的荒谷,不是寂寞,没有惆怅,更说不上悲伤,却有千般滋味在心头,难以言喻。胸口压着的,是轻飘飘的重担。
那个微风拂脸,浪花碎满脚下的清晨,闹了一宿的一群人还在梦乡,我们并肩坐在石阶上,等着灰暗的天由浅紫慢慢变成紫红色,逐渐射出淡淡金黄的光。辉兰说,将来要能让我们的子女对上,该多好。就她会如此突发奇想,咱几个谁也没在意,可一晃半个世纪,这二十几个人,都没能对上亲家。那个静的只有碎浪拍岸的哗哗声,几乎可以听到身边所有人的心跳的清晨,突然好像预见了即将曲终人散,此情不再,各有前路。脑际既无思绪,又有一股莫名的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