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关注体育赛事,个人社媒账号也被这两个星期多以来巴黎奥运推送出来的一个个议题洗屏——年龄的、性别的、政治的、文化的、审美的、环保的、人类的。
严格说来,巴黎奥运是全球走出冠病疫情后的第一个世界最高等级国际综合体育赛事。国际奥委会主席托马斯·巴赫(Thomas Bach)在闭幕式致辞时将巴黎奥运形容为 “新纪元的奥运会”——更年轻、更都市、更包容、更可持续,也是自1896年第一届奥运赛事举办以来,第一次男女运动员人数相等,或换个比较政治味的说法——性别平等。奥运会传统上是男性的竞技场,直到1900年方首次开放给女运动员参加,竞赛项目仅限网球、帆船、槌球和骑马。从历史时间长廊那一端望向今天的巴黎奥运,压轴举行的不是男子而是女子马拉松的颁奖礼,女子运动员第一次站上闭幕式的颁奖台,主办方特别强调性别平等为今届奥运焦点,乐观者珍视今天的平等得来不易,悲观者则会反思100多年才迎来人数相等,男女平等之路何其崎岖,打破世俗定义与价值束缚的征途注定坎坷。
正如法国政论家雅克·阿塔利 (Jacques Attali)尖锐地指出,十年后才知道,这届奥运会是通向自由的开端,还是相反,2024年成为分水岭,标志着一个怀旧、蒙昧主义的回归,并结束了一个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