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集中补了一些上半年没来得及看的电影。看了一段时间很叹气,很多电影也不能算烂,但观感很丧。比如《默杀》(2024)。

《默杀》又发生在以气候、语言、警察为特征的东南亚,东南亚现在似乎成了法外之地,杀妻,杀夫,银幕暴力、性侵儿童、悬疑霸凌都跑东南亚搞,像前年赢得钵满盆满的《消失的她》就是。去年诈骗题材电影也一半放在东南亚。这种影像权力结构是令人担忧的,因为此类隐形鄙视链,也发生在美国电影的亚洲表达,尤其是中国表达上。

此片是导演柯汶利对自己同名电影的翻拍,原片主要台湾班底,但因为里面有演员出了事,不能公映。所以柯汶利新组了一个局。电影从校园霸凌开启一连串杀戮,连环杀人案的背后,各款嫌疑人浮出水面,罪人带出新的罪人,俄罗斯套娃一样。在同一种格式塔里,本片镜头对被霸凌者的凝视,不仅过长,也过于逗留在体感层面。镜头对被害者的虐杀,其实是罪上加罪,就像我们很多表现民工数钱的新闻镜头,为了表现社会福利,实际引发更深剥削,凭什么民工的幸福要靠数钱,怎么不让马云马化腾们数钱,他们不是有更多机会数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