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杂务多的时候,偶尔也喜欢读读相对轻松的随笔与专栏。这天读了刚买回来的《胡菊人良友专栏文选》,一边读一边为作者的识见和敏锐引起遐思。
在香港文化界,胡菊人这名字曾经如雷贯耳。他不仅是名报人,也是文学评论家。最为人称道的是,他担任《明报月刊》总编辑期间,将“明月”办得有声有色。
曾经不只一次看到锺玲在文章及访谈中提到胡菊人,以及他那篇发表于1966年的文章《诗僧寒山的复活》。此文写了当年美国“垮掉的一代”(Beat Generation)奉唐朝禅宗高僧寒山为偶像的现象。锺玲说,胡菊人此文影响她一生。她读了该文后,开始研究寒山这个跨国文化案例,1970年代在台湾报章发表研究心得,在台湾学界与佛教界引起热烈回响,兴起一阵寒山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