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4岁的某天晚上跟我说:“妈妈,我想要后空翻。”我跟她说:“那要去学体操。”女儿同意,顺便带哥哥一起去上体验课。没想到第一天,女儿一看到老师就神色凝重。哥哥玩得不亦乐乎,她却一脸要哭的样子,还非得我进去陪她。挨了一小时,妹妹才说她怕男老师,想要女老师教,我又找了一家有女老师的教室,顺利报名体操课。

体操上了一年多,老师问我们要不要参加台北市青年杯体操锦标赛,随和的哥哥说可以,妹妹一听到比赛,吓得说不要!因为常年都是我一个人带两个小孩,所以大多活动都需要两个孩子同进出。妹妹不参加,哥哥也只能牺牲,而且我觉得既然没有意愿,勉强也没有幸福。

锦标赛过后,妹妹看到跟自己程度差不多的同学领了奖牌,心里开始不是滋味。她望着教室柜台上的奖杯,默默地说:“我也想要奖杯。”我顺势说:“要奖杯就要参加比赛啊!”哥哥也激起了欲望,说他想参加,妹妹则边看着奖杯边流口水,却犹豫不决。我跟主任鼓励她试试,她半推半就地答应;结果,练习过程中,最痛苦的是妈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