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加入过一组音乐玩票,说不上是什么排练,听乐声追看乐谱,每次聚会,难得的几十分钟。唱片、CD普遍后,听惯演奏家高超的音乐演绎,可是有时邻里传来的练习钢琴声,也是另一种好听。
日本作家吉井忍在国外生活20多年后回到东京,租住小小房间,每天傍晚会练习三味线,也找老师上课。读她文章,仿佛黄昏斜光下一人专心弹奏,弦音回荡。她当然不是演奏家,朋友常问她,为什么还学这个?她说只想每天有一段自己的时间,小时候母亲好不容易为她建立练琴的习惯,如今独自生活,三味线是个陪伴。
1930年代末一批文化人避难昆明,不时聚会弹琴唱曲,擅长唱昆曲写书法的张充和向古琴大师查阜西学古琴。她晚年回忆:“古琴太难了,我只学了一首入门的《良宵引》就没能继续下去。”查阜西也向她学昆曲,张充和记得:“他学昆曲是马马虎虎的,没学几个曲子。”作家严晓星在《往事分明在,琴笛高楼》书中记载两人的琴曲之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