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清晨,一对羽毛带浅褐色斑纹的小鸟飞停在阳台的晒衣竿上。胖嘟嘟的身体小小的头,萌萌的样子蛮逗趣的。小两口低声叽叽喳喳,窃窃私语,旁若无人。不打扰它们,我尽量以慢动作靠近拍。突然间,一道黑影掠过,停在衣竿上,吓得小鸟们慌忙东西飞散去,正是大难来时各自飞。后传了照片问观鸟达人,原来那是一对斑姬地鸠,而突袭的黑客我倒认得,是乌鸦。
想是因为乌鸦全身黑漆漆,叫声难听,相貌丑陋,所以不讨喜。乌鸦是群居鸟类,性凶悍,会袭人。形容世界各处是黑幕就说天下乌鸦一般黑,没纪律的人群是乌合之众。又说乌鸦夜啼是凶兆,甚至连一群乌鸦的英文量词也叫“谋杀”(a murder of crows)。
乌鸦属于雀形目鸦科,有超过39种,其中至少有3种不是全黑的,所以天下乌鸦非尽黑。乌鸦是鸟类中最聪明的,它们会应用工具,也会制造简单工具觅食,甚至能提前制定计划。乌鸦记忆力,尤其认(人)脸能力超强,所以会记仇。其实鸳鸯是寡情薄义的鸟,乌鸦夫妻才是从一而终。乌鸦在早期西方文化里是骁勇善战的象征,古中国神话里是神鸟金乌。或许是因为乌鸦食腐,群鸦爱在战场的尸体间享受饕餮盛宴,才逐渐与死亡扯上关系。西方的死神(Grim Reaper)造型像极了乌鸦,连它的夺命镰刀也如乌鸦的喙。
